「吻我」:說真還是開玩笑?

挪威學者終於成功解讀這個11-12世紀北歐盧恩文字的符文代碼:「吻我」。 在這個節日,人不期然「浪漫派」一下。 是哪個敢愛不敢言的維京人把這種當時差不多失傳的符文刻在木上?為什麼還要用上別人難以理解的某種代碼?而他/她要送的人是誰?兩人的關係會是怎樣?地下情?不為世俗接受的?他/她有把這份禮物成功送出嗎?這個九百年前的故事怎樣發展下去…… 但學者終歸學者,當幻想雲越積越厚,他手指一戳,破了: However, those thinking that the coded runes will reveal deep secrets of the Norse will be disappointed. The messages found so far seem to be either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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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看也斯--懷一顆詩人的心

答應過自己每個月起碼寫一篇 blog ,但 2014 年第一個月就拖到最後一天(即大年初一)才寫;上週與主場曾編輯談及我打算寫某個展覽,他說:還道你會寫也斯。 對,一月忙的就是《回看 也斯》。不對,總覺得有份參與的展覽太近,不能以客觀距離寫些什麼。 一周前 Forbes.com 刊了篇 Five Myths About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的「文章」,讀者就「筆者」及「疑似讀者」以 Columnist 或 Blogger 身份所涉及內容的公信力及利益衝突,唇槍舌劍。說到底:文章是專欄還是博文?又想,寫詩時他用梁秉鈞,寫散文、小說、評論時叫也斯。想到這點,我就決定主觀地寫一些《回看 也斯》的片段,畢竟展覽都完了。 我得說,我不認識也斯,不知他是否一個準時的人,但就親眼所見,無論是也斯的家人、知交,專程回港,朋友、學生、主禮嘉賓、贊助人均預早大半小時到達會場,無論記者招待會或開幕禮都能準時甚至提早舉行,反映各人對也斯的尊敬,以及對這次活動的重視。 也斯獲得如此讚頌,是因為他涉獵遼闊,心胸也廣,不同媒介的文化學者、藝術家都樂於與他擦火花──我怎知道?多得一眾他身邊的人樂於分享他們眼中的也斯,在傾談和訪問間,也斯的個性逐漸變得立體。我也好像慢慢認識起也斯來了。 看罷近十個訪問,李歐梵先生 [1] 那個看得特別津津有味。在毛片中他提到也斯不像我們想像中總是那樣多憂善感,1989 年他們在新加坡開學術會議,碰上六四民運,一眾與會的華人學者詩人唸詩都很激昂,但也斯唸得很平靜。後來我在《眾語詠誦也斯》多語言詩誦會上聽到一篇叫《靜物》,其中有段: 變成一個為信仰而停止進食的人 變成一個含着眼淚勸告武警的人 變成一個為朋友擋去子彈的人 詩以普通話和韓語唸讀,原來是寫於 1989 年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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