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靈:等待王子一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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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着看The Imitation Game(解碼遊戲),大半是因為Benedict Cumberbatch。好的演員,不是要你只看他的俏臉,而是要你看其演繹的角色,甚至走入他的故事。這齣戲的主角,令我想起一件藝術作品。

Alan Turing這名字是去年去看台北雙年展才首次認識,這個雙年展佔了台北市立美術館四層樓所有展廳,我去了兩次合共五小時,的確有些作品我沒看得仔細,然而這個卻印象頗深。作品名稱為”A.T.”,是丹麥藝術家Henrik Olesen一組十張的平面作品——幾張的背景是同一人物的大頭黑白照,髮蠟把頭髮弄得妥妥貼貼而發亮,穿的都是筆直的西裝領帶,深邃的眼窩和薄唇令我催近看重叠在照片上的圖案和文字。

年紀漸大(應該是荷爾蒙),世界愈多元,我曾以為有過的Gaydar已經失靈了很多年,在細看文字下才知道這張臉的主人是同性戀,文字還述說他在家受塗上山埃的蘋果毒死,像白雪公主一樣,而他的母親堅稱這是實驗失敗而非自殺;重叠的圖像在解釋他的專業——二元機器的發明家、數學家,但也夾雜着一些代表着不安的線條;其中”Génie” 及 “Chimique”重複出現,”Génie”解作天才,但兩個字合起來則解Chemical Engineering,與另一個詞語Chemical Castration (藥物閹割)互相呼應。Olesen藉”A.T.”揭示Turing被失去身體來引申具前曕性的機器結構——電腦的初型。十幅黑白拼貼的作品或許只能扼要地表達Alan Turing一生的兩三個重點,卻令我這個美術館訪客對一位昔日人物(當時還不知道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為國家和盟軍所作的貢獻)產生興趣和印象,而藝術家一直研究十八、十九世紀藝術史中性別和性小眾的表達(或壓抑)又像是超越視覺藝術的範疇。暗自思忖,藝術是為甚麼?

看罷電影,找回展覽場刊和拍下作品的照片,搜尋一下關於Turing和Olesen的資料,想想當時的戰爭和法律,反思當下社會現況,人類跨遠了嗎?英女皇還Turing一個特赦,男性與男性發生關係在英國不再是Gross Indecency;既然電腦能做解碼以外更多更狂的事,人又豈不瘋狂呢?

電影中,年青Turing似乎比Cumberbatch更能表現Turing的神韻,不禁令我更投入他與Christopher的情誼,更令我希望Turing吃下毒蘋果後只是昏迷,若干年後能獲王子一吻,然後翻生,發現已獲特赦,不用遭檢控之餘更可與王子結婚,而他又再次為政府及聯合國效力,埗署瓦解ISIS……那麼好戲在續集!

延伸思緒

http://moussemagazine.it/articolo.mm?id=75

http://www.artnet.com/artists/henrik-olesen/at-a-uNqy9q8YkySP-jckudOcWQ2

http://www.bbc.com/news/technology-254953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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